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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的豆腐情缘

发布日期:2020.04.20 浏览量:47+

提起豆腐,不过是一道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菜,很多人可能不屑一顾,而我却对它情有独钟。


小时候,奶奶牙不好,不喜欢太费牙劲的食物,因此豆腐便成了她的“心头好”。老家的院中支着一方古旧的石磨,经常拿来自制家庭豆腐,只要有空,她便亲自磨豆腐,然后煮上一两道豆腐佳肴。


前一晚将黄豆泡于清水中,第二天清晨就可以开始制作。奶奶往往起得很早,在被窝里酣睡的我总是被石磨“呜哟、呜哟”磨动的声音闹醒,躺在床上静静听着,不一会儿,屋子里就会飘来一阵阵淡淡的豆香。若是天气热没法子赖床,我索性起来帮奶奶推磨,捧一把圆鼓鼓的黄豆放进石磨上的小孔中,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。石磨有些沉重,年幼的我尚不能完全推得动,奶奶便扶着木质磨柄的上端,由我把着下端,一边推一边教我唱歌谣:“推磨,摇磨,推粑粑,请尕尕(方言,即奶奶),推豆腐,请舅母。舅母不吃菜豆腐,打个蛋来煮,煮又煮不熟,抱着罐罐哭……”看着豆汁从两块磨盘之间的缝隙慢慢溢出来,顺着凹槽流进木桶中,颇有成就感。


奶白色的豆汁带着馥郁的香气,先舀出一大勺来给我解馋。新鲜的豆汁,甘甜醇厚,我能喝上满满一大碗,直到肚皮撑得浑圆。现今各式的豆浆机操作简便,却始终不及用石磨磨出来的豆浆香甜,总觉得少了些味道。

豆腐机

剩下来的豆汁就全部用来制豆腐。初时,我以为豆汁直接冷却就是豆腐,后来才知道远远不是那么简单。豆汁须经过数道复杂的工序才能成为豆腐,先将磨好的豆汁倒入大锅中煮沸,撇开泛起的白沫,再拿事先准备好的盐卤或石膏往锅里点,不久一大锅子豆汁就凝固成了白嫩嫩的豆腐脑。冷却一会儿,用木勺把豆腐脑舀进一个悬着的纱布制成的布包里,包下放上一只水桶,用来承接从豆腐脑中分离出的水。待水分滤的差不多了,奶奶就把整个豆腐包放进正方形的木框中,盖上木盖子,上面再放上重重的石磨盘。放上半个多小时,细腻滑嫩的豆腐就伴着袅袅升起的氤氲热气“新鲜出炉”了。


豆腐一做好,贪吃的我就迫不及待央求要中午吃豆腐,老人家多是心肠软又疼孩子的,便点头答应。奶奶会做各种花样的豆腐——将豆腐切成小丁,淋上酱油、陈醋,再配以蒜泥、葱花,就是一碟清新柔润的“凉拌豆腐”;将豆腐汆水下锅焖上一阵,复又混入腌制过的猪肉沫炒一炒,然后加蒜苗起锅,碧绿与嫩白相映成趣,好一盘的香味四溢的“肉沫豆腐”;或是买回新鲜鲫鱼,煎至两面略微焦黄,切一些葱姜,一起加水焖煮,煮出乳白色汤汁时再放入豆腐,撒上盐和少许胡椒粉,便成了一锅鲜美浓郁的“鲫鱼豆腐汤”……


在奶奶手中,水盈嫩白的豆腐似是百变,时而清新自然、温润如玉;时而营养滋补、内涵丰富;时而热烈豪放、辣味十足。不论与何物搭配,都令人胃口大开,久久回味。每每忆起童年的豆腐香,我都口水横流,只能往肚里咽了又咽。


大师朱自清曾在散文《冬天》里写道:“说起冬天,忽然想到豆腐。是一‘小洋锅’(铝锅)里的白煮豆腐,热腾腾的……”,那篇文字把一道简单不过的白水煮豆腐写得美到极致,不禁让人猜想作者怀念豆腐的缘由,或是因为它是生命中某些情节的存照。又或者,每个人都有关于饮食的情缘,通过味觉,追忆一段时光,眷念一些故人,召唤一份情感。